“对,我们到这儿的时候,它已经死了。”白朝驹答道。他想晴儿还不知道这是秋生呢,她只当这是个奇怪的动物,却也好心养了他许久。
这时候,公冶明忽地站起来,他首次对着晴儿开口了,说道:“你的秋生已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白朝驹猛地捂住了他的嘴。
“不要说出来。”
他死死地捂着公冶明,不让他把“死”字说出来,他觉得自己的手指被一根根的扣开,就要捂不住他了。
他终究没能捂住他,但公冶明没有说出那个字,只是转过头,不解道:“为什么?”
“她承受不住的。”白朝驹靠在他眼前,用只有他能听见到声音说道,“她等着秋生已经等疯了,怎么可能接受秋生已经不在了?”
“她已经疯了,还能更疯吗?她得知道真相。”公冶明说罢,要转回去,白朝驹拼命扒着他,逼着他看着自己。
“她承受不了的,你不要再刺激她了。”白朝驹的额头几乎要贴在他的额头上。
“为什么?”公冶明皱着眉头,他真的不理解了,他觉得晴儿就是不愿意接受真相,才会疯疯癫癫的。他想让她清醒过来,为什么不行呢?而且,她反正已经疯了,还能更疯吗?
他有点生气了,说道:“我能承受的了,她为什么承受不了?”
白朝驹一时语塞,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了,只好很大力的把这人抱到自己怀里,在他耳边轻声说道:“因为你不一样。”
“怎么不一样?”公冶明还是不解。
“说真的,你没疯,本身就是个奇迹。”白朝驹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