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有点古怪。比如绝大部分时候,他都是面无表情,看起来冷冷的、或者呆呆的。比如他不喜欢多说话,有时候拒绝沟通。
白朝驹先前只当他孤僻,后来发现,就算和他熟悉了,他也是这样。
他的心里好像有个很深的洞,把接受到的情绪藏在里面,所以平时很冷静。但偶尔也会有一些波澜,从洞里喷出来。
“好吧。”公冶明答应道,从他略显迟疑的语气听来,他依旧不太相信,但他至少答应了。
这时候,晴儿走过来了,她疑惑地看着面前抱在一起两人。
她努力思考了一下,认得其中一个是“叶藏弓”,那另一个呢?另外一个一定是她的秋生。
“秋生?”她伸出手,拉着公冶明,把他从“叶藏弓”身上拉开,拉到自己面前。
“哦,对了,我还没给你拿药呢。”她想起他脸上的伤,正想要回去屋里,步子动了下,又忽地迟疑住了,抬头看着公冶明,双眼含泪。
她好像真的清醒了那么一刻。
“秋生,我等你太久了。”她哽咽着,眼泪止不住地从脸上滚下来。接着她伸出手,想让“秋生”抱一抱自己。
公冶明愣愣的站在原地,他看到白朝驹点了点头,于是木然地伸出手,给这个哭成团的女人一个安慰的拥抱。
“娘亲,姐姐来了!”阿兰蹦蹦跳跳地跑过。
晴儿快速从公冶明怀里直起身,迅速擦干眼泪,熟练地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,露出温柔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