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杀了他?为什么杀了他?”
白朝驹喃喃重复着这句话,他已经无力思考了,也感觉不到恐惧,只有深深的无力感。按他的理解,闻秋生教给他们善水七式,是他们的老师,怎么能把自己的老师杀了?这根本就是倒反天罡。
“他让我杀了他。”公冶明说道,仿佛说一件很普通的事。
“可、可他是我们的老师啊……你不能杀了自己的老师,这是大逆不道的事情……”白朝驹说着,感觉自己鼻子很酸,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了。
“他请我杀了他。”公冶明纠正道。
白朝驹俯下身子,轻轻托起那个干瘪的身体,他已经没有脉搏了,单薄的身体在夏日里冷到冰手。
他也知道的,闻秋生变成这副模样,求生不能求死不得,和被做成人彘没什么区别。他好不容易遇到个能交流的对象,一定会逮住机会,让那人了结自己。
正巧,他遇上的还是个下手毫无畏惧的呆子。
白朝驹伸出手,合上闻秋生本就合着的眼睛,说道:“我们把他安葬吧。”
俩人取来一堆石块,把闻秋生放回他先前呆着的石窟,用石块一点点的把石窟封上。
“你们在埋什么?是我养的狗吗?”
晴儿走了过来,好奇地问两人。
“我知道它长得丑了点,不会走不会跑的。但狗的寿命也就十年吧,我也养它了十年了。”
她好像疯又不疯的,这会儿,她对时间的记忆到很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