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我承认我有点笨,你先教我舞剑花吧。”白朝驹硬着头皮走上去。
这时两人面对面站着,站在平地上,白朝驹忽地发觉,对面的人似乎长高了一些。三个月前他们刚见面时,他还能平视对方的眼睛,现在居然要带点仰视了。
他把手掌摊平,抵着公冶明的头顶,慢慢往自己头上挪过去。他果真是长高了,高了大概一寸左右。
公冶明看他盯着自己许久,又忽地伸手摸自己头顶,不安地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你长高了。”白朝驹兴奋地说道,他瞥见公冶明的耳朵红红的,连带着侧脸也有些微红。
“你还好吗?”白朝驹忽地想起,从郡主府出来,到这地方也有近二十天,他上次吃解蛊毒的药,还是和自己闹别扭前。这样算来,已经三十天了。
他伸手想去摸他的额头,想看他是不是蛊毒发作,却被公冶明伸手拍开。
“你!”白朝驹吃痛地摸着手,“你是不是一个月没吃解药了?感觉还好吗?要不要歇会儿,别用内力了。”
“我从郡主府出来时,在徐芳地方拿了几贴药,几日前才服过。”公冶明说道。
“还好你拿了。”白朝驹才松了口气,又寻思郡主也没说起这事,怀疑道,“拿药?你该不会是偷的吧?”
“拿的。”公冶明面无表情说道。
“不告而取就是偷啊,你……”白朝驹看他双眼澄澈地注视着自己,也不好怪他了,说道:“你教我怎么转剑花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