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朝驹指点他道:“你把手腕慢慢的反转过来……”
吴明有条不紊的做着,按他的指示,把手拗折到一个难以形容的角度。
“应该是差不多了。”白朝驹思考着,“然后,你要把全身的力气凝聚在手腕那里,瞬间发力,就能挣脱了。”
吴明按他说的做,他微微改变了下坐姿,弓起身体,大力一挣,只听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他的双手脱了出来。
白朝驹看到他的手腕处,那皮肤早就被勒得发红发紫,经过长时间的摩擦,手腕的一圈都磨破了皮,淌着血。
只是吴明的表情很是淡然,白朝驹也没觉得解绳子有多么困难。现在看到他鲜血淋漓的手腕,白朝驹肃然起敬。这挣脱的法子,真不是一般人能用的。他是从师父的书上看的这招,说从前有犯人这样逃跑过,果然当人命悬一线的时候,个个都是狠人。
吴明飞快地解开脚上的绳子,然后他冲过来,帮白朝驹解开。
白朝驹活动了下手脚,他想站起来,可一站起来就亮眼发黑。那个魏莲,一定是给自己下了大剂量的蛊毒,不然不会反应如此剧烈。
“你……还能走路吗?”吴明柔声问道。
白朝驹点了点头,他强撑着站直了身体,迈着有点不听使唤的步子,向屋外挪去。
“不行。”他停下了,对吴明说道,“你先出去,若是能偷到解药,就拿了。若是拿不到,就去找帮手。”
吴明连连摇头:“那解药在魏莲身上,现在可不好拿。而且,这沧州城里的人我都快得罪个遍了,谁会愿意帮我?”
“你去找王钺。”白朝驹说道,“他是衙门的捕快,肯定会帮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