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衙门?”吴明一惊。
“你这一副要饭的模样,灰头土脸的,他肯定是认不出来了。而且正好嘛,叫花子想找地方住,结果发现了被绑着的倒霉蛋,很合理吧。”白朝驹说道。
“我这就去。”吴明从窗户翻了出去,他刚刚落地,就听见有人大喊道:
“那小贼跑出来了!”
“我带人去追,你去禀报老大。”
白朝驹听闻这话,赶快把自己绑回到柱子上,装作昏睡过去的样子。
吴明在沧州城的街道上快步走着,他没问周围人要钱,但那些人瞧见他这副蓬头垢面、邋里邋遢的模样,就自动的退避三舍,大喊着“走开走开。”
这倒恰好给他让开了一条道路,让他顺利摸到了衙门。
那王钺就站在门口,手上拿着长枪,吴明心想,难怪白朝驹那样笃定他是衙门的人,这简直显而易见。
他直冲冲地走了过去,还没靠近,就被两个衙役拦下来。
“你干什么呢?”
“我来找王钺大哥。”吴明低着头,恭恭敬敬的说道,“刚刚在城郊一处马棚,看到个被绑的人,想请王大哥去救救他。”
“被绑的人?”那两个衙役语气不善,“那就是个贼,绑了就绑了,你管那么多做啥?”
“他可不是贼。”吴明还想反驳,就被那两个衙役用枪抵着,赶出去数尺。
这可怎么办?吴明焦急地想着,他从未求过人,也不知道该如何求人。
他也不是没有求过人,那是他还小的时候,仇老鬼非常严格,甚至苛刻,逼着不到十岁的孩子两两对决。他求过仇老鬼,求他不要让自己面对昔日最好的玩伴,仇老鬼拒绝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