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反抗?”
“对,你先放松下来。”白朝驹指点道,“就像功夫一样,不是所有功夫都是以攻为主,有时候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欲速则不达。”
吴明若有所思,他喃喃说道:“我只知道进攻的功夫,从没听过投降的功夫。”
白朝驹笑着道:“怪不得你的杀招那么强,你还真是只会杀招。”
“只会杀招,难道还不够吗?”吴明问道,他这话不是在反问,而是真想知道缘由。
白朝驹摇了摇头:“你的杀招太强,从你的刀下活下来的,只有比你更强的人,可强者是不会屈服于弱者的。兵家有云,百战百胜者,不及不战而屈人之兵者也。真正的强者,无需出招,就可令人不战而降。”
吴明说道:“我只知道生死相搏,不知道手下留情,因为手下留情死的就是我。”
白朝驹问道:“那你是否想过,杀招太重,对方就只能以死相搏?你已经不是杀手了,难道还是想做一把杀人剑,不想做一个真正的人吗?”
吴明陷入了沉思,半晌,他说道:“手下留情,真的能赢吗?”
“还记得那日宴席吗?”白朝驹接着说道,“你拿刀指着顾宏炳的脖子,差点让郡主下不来台。”
吴明惭愧的笑了下,轻声说道:“那日,多亏了杨将军解围。”
“你说是杨坚解的围?”白朝驹突然坐正了身子,“那宴会,不就是他设的局,想试探我们吗?”
吴明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
话题越聊越远,当务之急还得是从这破地方逃跑出去。方才聊了这么多,吴明也放松了下来,没在瞎使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