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魏莲轻飘飘的说道,他似乎根本没把这俩人放在眼里。
又一阵风吹来,白朝驹感觉腿脚发软,不好,自己是什么时候也中了蛊毒?他还来不及多想,就两眼发黑起来,很快失去了意识。
等他醒来时,已经被结结实实的捆在柱子上。那是间破旧的茅草房,发散着马粪的味道。
白朝驹想挣开这身上捆着的绳索,可他觉得浑身没有力气,手脚都使不上劲来。
他见吴明被捆在正对面的柱子上,看模样也好不到哪里去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,衣服上还有点点血渍。
“小老鼠,小老鼠。”白朝驹轻声叫道。吴明睁开眼来,看着他。
“你怎么样,伤的重不重?”
吴明撇了撇嘴:“我没打过他。你也中了蝮虫蛊?”
白朝驹点了点头,他现在浑身无力,正是拜这蛊毒所赐。
“你也中了蛊毒吧,打不过他也是正常。”白朝驹安慰他道。
吴明摇了摇头:“不对,我没感觉中蛊。若我好好练练拳脚功夫,也不会被他抓了。”
“你意思是……你没有中蛊?”白朝驹问道。
吴明点了点头:“可他这绳结捆得很紧,我挣不出来。”
“这是牛筋绳,你越反抗它就捆得越紧,你不能反抗,才能出来。”白朝驹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