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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到贾意后的一连七日,他都未敢踏出内室一步,紧闭着室内的门窗,藏在阴影里,不言不语,等长念、长忆过来找他,才打起精神应付。

第八日,长忆、长念哭闹着将凌霄儿拽到平日里授课的地方,凌霄儿才终于踏出了内室。

贾意早就候在授课的地方,笑吟吟瞧着他,温声对兄妹二人道:“你们先去温习功课,我有话同你们爹爹说。”

长忆、长念乖乖去温习功课,贾意走到凌霄儿面前,夸赞:“虽未见郎君全貌,但只看郎君气派,便知是个倾国倾城的佳人。”

凌霄儿因为他的靠近退后了一步,又因他的灼灼目光不自在撇开脸,但是又有些受用贾意的夸赞。

他喜欢别人夸他样貌,很喜欢。

贾意见他未像前几日一样落荒而逃,继续道:“郎君为何闷闷不乐?”

凌霄儿看了他一眼:“我……无事,夫子多虑了。”

见凌霄儿不愿多言的模样,贾意也未再追问,只笑眯眯道:“郎君可想听听这院子外的故事?”

凌霄儿眼眸微动,嘴唇动了几下,又沉默下来,什么都没说。

贾意将他扶到一旁长椅上:“这几日长念、长忆一直缠着我同他们讲这些故事,比起教那些个句读,这些故事要有趣得多。”

“但我到底只是个请来的夫子,怕管事的不满,”他微微一笑,端的斯文模样,“如果郎君在此处一道听,等管事的来问,我便能说是郎君让我讲的,我一个小夫子可不敢不听郎君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