羡慕、嫉妒一些分不清的情绪齐齐涌上心头,凌霄儿深吸一口气,突兀地甩开长念的手,动作很大地起身,落荒而逃。

等完全感受不到背后的目光后,他才停下脚步,无力地靠着墙壁,面色苍白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像是死里逃生般。

他身后,长念收回视线,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,眼眶微红:“爹爹不喜欢我了吗?”

贾意蹲下身,揉了揉长念的头:“你爹爹太久没见过外人,难免不适应。”

长念闷闷地“哦”一声,嘟着嘴,还是闷闷不乐。

“你爹爹比其他男子更不易,”贾意眼眸微动,语气复杂,“日后,你要好好陪你爹爹。”

长念不解歪头:“夫子,我当然会好好对我爹爹呀。”

贾意牵起长念的手,转移话题:“休息时间到,你若将《百家姓》都背下,夫子明日再来找你爹爹玩,陪你爹爹。”

“夫子您怎么可以拿这种事威胁长念!”长念气鼓鼓的,“哥哥也要背!”

贾意想到长忆有些头疼,不同长念的过目不忘,和其他展现出的天赋,长忆便和其他天赋平平的孩童差不多。

他轻咳一声:“你哥哥夫子自有安排。”

第二日,凌霄儿没有去屏风后面听贾意给兄妹俩授课,窝在内室,取下面具,呆坐在镜子前,怔怔瞧着里面的人影。

他伸手,掀开额间的碎发,露出一道极淡但细细瞧一定能看出来的伤疤,似乎觉得被刺痛,又立马收回眼,手搭在无端开始有些疼的小腹,神情伤感。

第三日,凌霄儿依旧窝在内室,缩在床角落,像个牵线木偶般,眼睛很久才眨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