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凌霄儿藏在衣袖里的手指微动,他过了好一会儿才点头,轻声道:“你讲吧,长忆、长念也一直没机会去外头看看,小孩儿多听听外头的事,开阔见识,是好事。”
他抿嘴,补充:“管事来问你,你可以按你刚才说的做。”
贾意轻笑,行了一礼后,施施然朝屏风外走去。
不一会儿,抽查完功课,贾意开始对兄妹二人讲述外头的风土人文。
“岭南,自古都是流放之地,民风彪悍,”贾意声音清润温和,娓娓道来,“却也天高皇帝远,自有一番风景……”
凌霄儿不自觉坐直身体,视线移向屏风,呼吸悄悄放轻。
……
半月后,凌霄儿瞧着走进来的贾意,有几分雀跃地问:“贾夫子,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?”
贾意坐在长榻另一边,喝了口茶水:“郎君说的是哪件?”
“俊俏小郎君救的女郎是摄政王,之后摄政王回了凤城却意外失忆,辜负了小郎君一片真心。”凌霄儿眼眸微动,“小郎君千里寻妻主,看妻主美人在怀,将自己忘得彻底,心灰意冷想同救命恩人成婚时,摄政王突然又想起来一切,霸道抢婚。”
贾意轻笑:“前朝的确有一位摄政王娶了名平民郎君,但是其他的,便是民间说书女君胡诌出来的,经不得考据。”
凌霄儿:“这居然是说书女君说的,我在凤城也偶然听过她们说书,不过都是家国大义,或者赞叹太祖丰功伟绩呢。”
好听是好听,感动也很感动,但是因为在天女脚下,这些故事都太规矩了,不敢损害皇室和世家大族脸面半分。
“我曾随着母姐游历,去过不少地方,”贾意勾唇,“这些说书女君嘴里的故事啊,都各有千秋。不说远的,就咱们岭南,这些故事都别有趣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