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晟同卫宛一同长大,比谁都了解她,见状,担忧地问:“家主,是担心此事败露吗?”

“非也,”卫宛垂下眼,手指摩挲杯盏,“我只怕事情太成功。”

尉晟不解:“为何?”

如今卫家和鲁府是一条绳上的蚱蜢,若太女无法即位,卫家能讨到什么好?

卫宛抬眼看她,反问:“若事情成了,你说,鲁将军会如何赏我?”

尉晟:“这是家主提出的计谋,鲁将军日后自然要重用家主。”

“然后呢?”卫宛挑眉,“这件事最初确是我提出,可其它环节我并未参与。在她心中,我不过是误打误撞提出了这法子,仍比不过她身边的几位谋士。”

说到底,鲁成还不够信任她,如今她还需要其他的事情让鲁成真正重用她。

尉晟皱眉:“那如何是好?”她一顿,眼神发亮,压低声音,“陈大侍不会信皇夫说的,家主是想到时自个儿请命去说服她?”

卫宛莞尔,没有回答尉晟,主仆二人间安静下来,此时马车也稳稳当当停下。

车外的车妇恭敬道:“家主,到了。”

车妇的声音刚落下,一道男子微哑的声音接着在寂静的秋夜里突兀响起:“卫大人,牡丹不请自来,只求大人能念在过往情分上,准牡丹与您叙叙旧。”

对过往的情人,卫宛向来没什么耐心,也最烦还有人纠缠,闻言,淡淡扫了眼一旁尉晟。

尉晟会意,走下马车,对马车旁艳绝凤城的牡丹直接道:“公子请回吧,家主近日事务繁忙,不便见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