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盼妹没好气道:“知道了,你去给我找个人来把这小蹄子抬进去。”
凌霄儿心中突然产生一股不安的预感,皱眉,用眼睛询问死老头在搞什么名堂。
刘盼妹瞧出他眼里的疑惑,笑容阴森森开口:“你这种小蹄子就得好好教训一顿才长记性,老头我饿你个三天,看你这骚劲儿还使不使得出来。”
“呜呜呜!”凌霄儿一惊,喉咙里发出咕噜声。
死老头,公报私仇!
不一会儿,帮手便被叫来了,他们不顾凌霄儿挣扎,像拖死物一样把人从驴车内拖出来,又在庄子其他下人好奇的目光下,把凌霄儿丢进专放杂物的屋子里。
刘盼妹阴冷地扫了眼凌霄儿,折腾一天,他也觉得累了,冷哼一声,带着其他人走了,只留凌霄儿一个人五花大绑躺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山上比凤城要冷,秋意透过薄薄的衣衫渗入皮肤,凌霄儿恨恨盯着木门,边冷得打哆嗦边在心里把刘盼妹千刀万剐。
骂着骂着又觉得委屈,想到以后的路也雾蒙蒙的看不真切,一双好看的桃花眼里渐渐起了水雾,他吸了吸鼻子,告诉自己千万别哭。
哭什么哭,哭丑了怎么办?脸在富贵在,卫宛怎么可能舍得他这只狐狸精?
这般自我安慰着,凌霄儿努力把泪憋进肚子里,将身体蜷缩得更紧,听着屋外鬼哭狼嚎的风声,强迫自己闭上眼。
凤城局势风云莫测,这几日卫宛天天被邀前去鲁府,往往夜深才回府,一连几日,饶是卫宛也觉得疲惫。
马车内,卫宛左手撑头,闭眼假寐,脑海中仍在不断思索接下来的布局。
城中谣言四起,李老将军最快也要十日率兵到凤城,一切都如她的预料,可还不够。
她微微睁开眼,凤眸幽深瞧着灯盏中的烛火,一缕碎发从鬓角垂下,落在清冷如玉的脸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