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信,那日她怎会出言解围?
卫宛不经意扫过宋崖竹比其他世家女都要粗糙的手掌,心中轻笑。
依兰苑内,从前的卫家主君,如今的大主君秦闲兰手一顿,神情肃穆瞧向他的贴身小厮:“此事当真?”
小厮桃红点头,面色难看:“真是个骚蹄子,勾引老家主之后,又不要脸地爬家主的床,依小人看,不如将这只狐狸精沉塘!免得坏了卫家家风!”
秦闲兰沉吟片刻,又问:“此事多少人知道?”
“家主院子里的人嘴巴最严,府里其他人都不知道,”桃红扫了眼屋外,见无人,才压低声音说,“是梨白那儿悄悄传来的消息。”
秦闲兰继续修剪兰花枝叶,凤眼微垂,思索片刻,淡声道:“若是其他时候,随便寻个由头,将人乱棍打死便可。”
他话语一顿:“可如今卫府丧期都未过,府里再死一个人,外头的人会如何想?这其中的猫腻怕也会被有心人发现。”
桃红焦急问:“大主君,那如何是好?”
秦闲兰勾唇,瞥了他一眼,同卫宛一样,也端着一副清冷出尘的模样:“先把人送到外头庄子里,过段时日再随便找个由头乱棍打死。”
“现在便去做,有人问你,你便说他克死前家主,不宜待在卫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