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红点头,犹豫了会儿,神情担忧问秦闲兰:“梨白传来的消息,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被家主责罚。”

秦闲兰摇头,没说原因:“你放心,梨白不会有事。”

见自家主子这样说,桃红放下心来,刚要转身出门办事,抬起的脚又放下:“大主君,不用问家主吗?”

“不用。”秦闲兰怜惜地瞧着他刚才不小心剪断的枝叶,气定神闲同桃红解释,“这是叫我给她擦屁股呢。”

“没她授意,梨白怎么敢将这事说给你听?”

桃红僵在原地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秦闲兰幽幽叹气:“对这些小玩意儿,我这女儿和她娘一样,薄情冷心得很。”

凌霄儿趴在榻上休息,还在做自个儿攀上了卫宛的美梦,突然一群人凶神恶煞闯进来,不分青红皂白,把他从床上扯下来往外拖。

“光天化日,你们干什么?!”凌霄儿扯着嗓子大喊,生怕是自己爬到卫宛床上的事情败露了,要被卫家如今的大主君处死。

桃红上前,瞧见凌霄儿这张和妖精一样的脸,心头一阵无名火起,抬手重重扇了凌霄儿一巴掌:“你克死老家主,罪该万死!幸亏大主君心善,饶你这个狐媚子一条命,只命人把你送到外头的庄子里。”

见不是偷情的事泄露,自己小命还能保住,凌霄儿长舒一口气,随即一颗心又提到嗓子眼里。

到了庄子里,叫天天不灵,他哪有机会和卫宛厮混?

不厮混,他怎么求这求那?!

“我不信!放手,你们都放手!”凌霄儿手脚扑腾,胸口剧烈起伏,恶狠狠瞪着一行人人,“叫家主来!我只听家主的!”

在他自个儿心里,已经默认卫宛收下他了,只是世家女好面子,不愿给他名分。

就这几次表现,他不是乖巧听话,谁乖巧听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