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她们之间谈的,朝中之人如何不知晓,不过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没人愿意同宋崖竹谈论,不过是担心这些话传出去,得罪了提出此法的外戚李家。
“卫妹妹,家中族老骂我是个榆木脑袋,选择鲁将军,而不是带宋家投靠太夫。”不过一会儿功夫,宋崖竹便将卫宛当做自己人了,她神情忿忿,“我们宋家祖上拿的是大启的俸禄,怎能背情弃义做这不忠不孝之臣!”
如今凤城世家,谁拿的不是大启俸禄。
卫宛颔首,身体微倾,仪态端庄替宋崖竹斟茶。
宋崖竹目光灼灼:“卫妹妹,鲁将军早年多次救驾,手有兵权却仍对皇室忠心耿耿,太女又是她亲外甥女,我信鲁将军日后定会忠心辅佐太女,匡扶正统。”
她一顿,又问卫宛:“卫妹妹,你说是吗?”
“大启还有宋姐姐这样的忠臣,实为大幸,”卫宛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自然地岔开话题,引入她真正想谈的东西,“姐姐可曾想过,若李家造反该如何应对?”
听到她这问题,宋崖竹神情自豪,挺胸:“她们有何惧?只要再给我些时日,我定能做出比现在兵器威力都要大的东西,到时区区李家,不足为惧。”
觉得自己这话像吹牛,宋崖竹耳朵一红,急忙解释:“卫妹妹,我可不是吹牛,你别不信我。”
“对制这些玩意儿,我并非江郎才尽,只是家中老母怕我因此被歹人盯上,惹祸上身,特意散出去的谣言。”
卫宛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,弯起唇角,眼中泛起笑意,心情颇好,语气真切几分:“我自然信宋姐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