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脚还是好冷。”桓灵抿唇想了想,“梁小山,你往下一点。”
说着,她就推了推男人紧实的胳膊。梁易听话地往下边挪了一点,但马车里边并不宽敞,他也只好把自己的腿蜷缩起来。
这样,桓灵冰凉的脚就可以伸进梁易的衣裳里边,汲取他身上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温暖。
明白了她的意思,梁易将衣襟扯开,让女郎小巧的脚从下边伸进去,他自己的手也伸进去,将那双纤纤玉足抱在怀里,瞬间被冰得一哆嗦。
如同寒铁一样的温度,在建康的时候,桓灵的脚从来没有这样凉过。
跟着他回来这一趟,她真是受苦了。梁易没有任何时候比这一刻更厌恶谢家人!
方才女郎冰凉的脚贴着他结实的小腿,但因为隔了一层裤子,他没发觉,她的脚竟然凉得这样过分。
梁易沉默地将那小巧白皙的脚贴着自己热乎乎的腰,然后再用温暖的大手用力反复揉搓着。
若是以前,桓灵可能会觉得有些不自在。
可如今,他已经殷勤伺候过自己洗脚,那双粗糙的大手也曾有力地为她按摩过脚底。
这样揉搓取暖,也没什么好在乎的了。
马车外的风声呼啸,除此之外,便是无比安静的沉沉黑暗,连零星的鸟叫都听不到。
这是一个寒冷的冬夜,马车停在路边不远的一个避风处,仍无法避开全部的寒风,木制的马车被吹得哐哐作响,昭示着风力的强劲。
但隔着一扇薄薄的车门,同样黑暗的狭小马车里的温度却在节节攀升。
很快,女郎冰凉的脚渐渐变得温暖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