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在萧婉儿的紧张中,新的一天到来。
一大早,她走进正殿时,桌上只剩她一人的餐食。
“后厨有水有盆,你吃完饭后自己洗碗。”
裴应观没给萧婉儿反应的时间就走进了讲堂。萧婉儿默默吃完早饭,一个人洗好碗,才拿着作业坐到书桌旁。
流云留下的书上标明了讲课进度,裴应观已经看过一遍,开课后先对先前的内容进行考核。
出乎他意料的是,对他的提问,萧婉儿都是对答如流。他又让萧婉儿默写书中语句,萧婉儿也都顺利完成,且字迹工整。他握着书的手暗自攥紧,检查完毕后开始授课。
到了下午,萧婉儿还是那老三样。但裴应观并无卜算之能,萧婉儿久等暂停不至,疲惫不堪间直接摔倒在地。
不等裴应观说什么,萧婉儿就自己撑着地爬起来,而后开始拉伸,拉伸完毕后再绕训练场慢跑。经过数月的锻炼,萧婉儿能坚持的时间已大幅加长,到她坚持不住时,暮色已经降临。
晚食还是各吃各的,各处理各的,而后裴应观去练武,萧婉儿完成课业、打坐入定。盘腿坐在胡床上时,萧婉儿已经开始在想师父了。
另一边,不停挥剑的裴应观也烦躁不已。萧婉儿本就天赋出众,又勤奋刻苦,这让他心中不爽,偏偏有师命在前,他必须做好代理师父的职责。
这一夜,师兄妹二人都盼着师父速速归来。
太上老君大抵是听到了二人的祈祷,不过半月,流云就带着采买的物资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