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物资放在正殿,一件件整理。萧婉儿凑过去,看到了衣衫布匹、香料、种子、刀剑弓枪、药材还有笔墨纸砚。而后流云轻轻挥几下右手,一只已死去的羊便突然出现在萧婉儿眼前。
“一点小术法,”流云勉强笑笑,从进正殿门后就再没笑过的他眼睛里带着化不开的忧郁,“陛下崇佛,下令臣民不得杀生,以后再要吃肉怕是难办了。”
“呵。”同样在正殿的裴应观冷笑。
流云没有理会,半抬起双手,手心皆对着羊,羊的周身逐渐出现冰,很快它就被彻底冻住。
“如今情况有变,羊也要省着吃了,平日荤食还是以山中野味与河中鱼虾为主。”说罢他拎着冰冻好的羊走到菜地旁,一手拎着羊一手抬起来,很快,菜地旁边的土地就自动出现了一个大坑。他的手并没有放下,不多时坑里也出现了一层厚冰。流云将羊扔进坑内,右手轻抚,整个土坑又再次变回平坦的土地。
萧婉儿在一旁都看呆了。
“好了,莫要再看了,去训练场吧。”此时已是下午,又是萧婉儿每日的习武时间,外出归来、接回师父职能的流云和她一起进了训练场。
“今天不扎马步。”刚刚站定,流云就扔出一块巨石。
“你已入碧云观半年有余,是时候检查你这段时间的练习成果了。做好拉伸就去慢跑,不到站不起来不能停。”
萧婉儿听命,拉伸后便慢跑,直到天彻底黑透才停下来,此时晚饭已经做好了。
晚饭出自裴应观之手,是米饭、烤鱼和菜羹,累狠了的萧婉儿猛猛干饭,碗里的吃完后仍觉不够,竟又添了半碗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