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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前一日下午一样的流程又来了一遍,由于全身酸痛,这次萧婉儿只勉强达到了昨天的运动量,而后便彻底瘫倒在地。

“没退步,勉强可以吧。”流云说着抬起右手,脚边果真出现了一片云。这云飞到萧婉儿身边,骤然变扁,挤到她的身体下面,而后又膨起来,将她抬起。流云招招手,这片云就稳稳当当地走向他,萧婉儿在云上没有感受到丝毫颠簸。

“师父,这就是法术吗?”休息一会儿后,萧婉儿恢复了些体力,撑着云坐起来,好奇地摸来摸去。

“是的,这就是法术。等你开蒙后就有机会学习了。”

流云的话扫去了萧婉儿的一些疲惫。

晚饭时,裴应观也来一起吃饭。晚饭是胡饼、煮青菜和野鸡汤,野鸡是裴应观下午在山林里抓的,青菜是道观后面农田里摘的。三人谨遵食不言寝不语的古训,沉默地吃完饭,收拾残局的工作照例交给裴应观。

萧婉儿回屋写大字、打坐,裴应观用法术清洗锅碗后去训练场练剑。

接下来很长一段时日都是这么度过的。终于,在天授二年的秋季正式到来时,道观迎来了变化。

这天晚上饭后,流云叫住了裴应观和萧婉儿。

“为师明天开始要下山采买,会离开道观二旬,萧婉儿的课业就交给应观你来教授。”

“是,师父。”裴应观领命。

萧婉儿心中打鼓,但面上也老老实实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