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蕊娘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茶,淡笑:“婚书都签了,还能如何?”
酒师父顿时觉得手里的鸡腿都不香了,啃得没精打采。
他的徒弟,他那香香软软的小葭葭——虽然偶尔顶嘴、偶尔捉弄他、偶尔气得他跳脚,还有些时候不太听话……
可他不过出了趟远门,消失了几个月,怎么一回来,徒弟就被这小子“得手”了呢!
酒师父痛心疾首:“你小子早就没安好心!葭葭啊,你可别被他这张脸给骗了!”他劝得语重心长、苦口婆心。
“酒师父,我们元晦可不止一张脸生得好,才学也是顶呱呱。”彭宣虽说经常被这对小鸳鸯虐,但非常讲兄弟义气,好话还是要说的。
“庞九,差不多行了啊,真要把我儿媳妇说跑了,看我饶不饶你!”郦凝枝端着最后一盘菜走过来,声音清亮。
“师妹,你怎么也这么狠心!”
郦凝枝挑眉:“要说徒弟,这两个不都是你徒弟?肥水不流外人田,这不是正好?”
“哈哈,是啊,酒兄。”耿集也在一旁笑着附和。
嗯……这么一说,好像心里舒服多了。
酒师父成功把自己安慰到了。
一旁埋头猛吃的黄和德终于抬起头,嘴里含糊念叨:“儿媳……儿子……”他眼睛猛地睁大,声音发颤,“你、你们……是太子和霍将军的后人?还有太子妃殿下、晋国公夫人……你们、你们都还活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