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霜轻轻撇嘴:“师父,你没跟他说呀?”
“逃命都来不及,哪顾得上交代这么多。”酒师父终于吃饱,扯过帕子擦了擦油手,“等我和这老家伙沐浴修整一下,再跟你们细说。”
“去吧,热水都备好了。”郦凝枝温声道。
酒师父一把提溜起黄和德的后颈,就跟拎小猫似的往外走。黄和德缩着脖子,半点不敢反抗。
“不知道师父对他做了什么,看把黄和德吓的。”裴霜抱臂轻笑。
霍元晦伸手揽住她的腰,低声道:“酒师父自有他的办法。但愿……等一下我们能听到想听的消息。”
都等了这么多年了,还差这一会儿吧?希望他们的等待是值得的。
待两人收拾齐整过来,已经是一盏茶之后的事情了。
酒师父剃干净了胡须,确实瘦了,双下巴都没有了。黄和德洗完澡后,看着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中年书生。
“行了,说吧。”酒师父把黄和德扔在厅中央的椅子上,自己找了个角落自斟自饮。
黄和德环视了一圈,这屋里的人身份,那个在外面都能引起滔天巨浪。
他苦笑:“原来耿指挥使也参与进来了,难怪镜衣司会这么帮着抓我。”他本以为只是镜衣司里的小头目,不想是耿集这个镜衣司最高领导人。
“若陛下知道,他最信任的镜衣司早就背叛了他,不知他会怎么做呢?”黄和德语气一转,藏着机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