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桃怯声道:“公主的俸禄本就不多,有时还要贴补义阳公主,能留下的体己少之又少。她的首饰……扳着指头都数得过来。其实也没丢几件。”
“含桃说得对,
公主没几件像样的首饰。”
裴霜心头轻叹,一国公主穷成这样也是没谁了,不曾享受天下供养,却要被迫为国牺牲,也难怪心生怨怼。
“既如此,你们仔细看看,究竟少了什么?”
含桃与莺桃左看右看,面面相觑,似都想从对方眼中寻个答案。两人时而蹙眉,时而抿唇,低声嘀咕了好一阵,才不确定地道:“似是……少了一支石榴钗子?”
“对对对,那支石榴钗不见了。”
裴霜拧眉:“你们身为贴身宫人,竟连公主有哪些首饰都记不清?”
两人急忙叩首:“大人明鉴!非是奴婢不用心。我们是一个月前才拨来伺候公主的。那支石榴钗因公主多戴了几回,这才记得。其余不常戴的,实在……实在记不真切啊。”
“一个月前才调来的?那原来伺候的人呢?”
含桃答道:“原来是丝桐姐姐伺候的。哎……她命不好,生了治不好的病,公主怜惜她,特恩准她回家养病,走时还赠了她不少金银首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