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子,这姑娘刚刚帮了我的忙,她草帽破了个洞,你给她补补。”

闻言奶奶立刻笑着招手:“来,姑娘,坐这儿,我给你补补。”

堂屋的木桌上摆着竹匾,里面晒着刚摘的茉莉花,奶奶从抽屉里翻出块蓝印花布,剪刀在指尖转了个圈,就剪出了朵稻花的形状。

“老头子总说稻花没香味,可我觉得呀,稻花谢了长稻穗,那股子清苦气,比茉莉还耐闻。”

她说话时,银针在草帽上穿梭,稻花边缘缀着米白色的细穗,跟叶青青裙子上的方格纹很搭,像是把稻田的阳光都缝进了草帽里。

沈南枝蹲在门槛边逗趴在地上的黄狗,忽然看见院角堆着几块旧木板——边角磨得圆润,像是老家具拆下来的。爷爷正往灶膛里添柴,看见她盯着木板笑,搓了搓手:“姑娘要是喜欢,拿两块去,村里的娃常捡了画着玩。”

叶青青凑过来,指尖划过木板:“枝枝,咱们给稻田做个立牌吧!就写稻子在长大,请轻轻路过,这样游客就知道啦。”

出村时路过溪边,青石板上坐着个扎马尾的美术生正在写生。

沈南枝走过去来到她身边:“小姐姐,可以能借点我们一点黄色和绿色颜料吗?我们想在木板上画点图案。”

美术生抬头笑了,递过一支赭石色的笔:“再加个棕色吧,稻梗的纹路用得上。你们是要做稻田的提示牌吗?我昨天也看见有人踩稻垄了。你们好,我叫安遇,介意加我一个吗?”

“你好,沈南枝。我俩当然不介意了,求之不得呢”她伸出了手和安遇握了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