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叫叶青青,很高兴认识你呦,安遇小姐姐。”
三人坐在溪边的青石板上,安遇打开颜料盒,赭石色的笔刷在调色盘上晕开,混着沈南枝挤的柠檬黄,调成了稻穗独有的暖金色。
“对了,咱们在立牌背面画个小图案吧!”沈南枝提议道。
“就画穗尖缀着露珠,下面写每粒米都在等秋天。这样游客看见,说不定会想起碗里的米饭,也是从土地里长大的。”说着她拿起画笔在木板上勾勒起来。
立牌在三人的努力下终于完成,她们拿着立牌,来到了稻田边上。把立牌插进了田埂边上的土地里。
“咱们给立牌下面系个棉线穗子吧!”叶青青忽然想起爷爷给的那卷老棉线。
“好啊,”沈南枝从包里把棉线拿了出来,缠在了立牌上。
安遇掏出速写本,快速记下这个瞬间:三个姑娘蹲在立牌旁,草帽、相机带、画笔在风里汇成三条细线,远处的爷爷正扛着木耙走来,木耙尖上还勾着个竹篮。
爷爷走到立牌前,粗糙的手掌抚过“稻子在长大”的字迹,忽然笑出了声:“老婆子总说我不懂好看,你们看这牌子,多好看啊。稻穗画得跟真的似的,连露珠都像能滴下来。”
他从竹篮里拿出米糕,掰成三块塞进她们手里,米糕边缘还带着蒸炉的热气,“尝尝,家里自己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