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事情都说清楚了。”他适时移开目光,又扫了屋内的众人一眼,“羽师叔请便,我们待会儿自己去膳堂吃饭就行,绝对不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。这一点,我说话还是很有分量的,你不要担心。”

羽宗主干笑着点了点头。

不担心那是不可能的,靳相柏越是这么说,羽宗主越是担心他会闹幺蛾子。但为了两宗的和平相处,他是不会将问题放在明面上来说的。

因为他只会在背地里画圈圈,然后诅咒所有人吃饭没菜,喝茶没水,睡觉没枕头,出门在外没个靠谱朋友。

迄今为止,他的诅咒没有一项是应验的。

由此可得,他没有言灵的天赋,大家可以放心大胆的在缥缈宗疯狂乱蹿,为非作歹。

挥手送走了缥缈宗的法人,靳相柏轻啧一声,转身又看向屋内的同门,神秘一笑。

“兄弟姐妹们,你们知道现在该怎么做吗?”

席相珩:“……”

符葙妤掷地有声,“为非作歹。”

曲相勖紧随其后,“为所欲为。”

卞相惟也来凑个热闹,“惹是生非。”

“……”阮葙宁作为实际年纪是千岁的老人,看着宗门一群亲传天赋狗绞尽脑汁搞抽象,并不是很理解。

虽说尊重每个亲传的想法,会更有助于身心健康。

但去他大爷的,她现在看起来才是年纪最小的天赋怪,她就是要搞抽象,和大家一块搞抽象。

在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她的那一刻,她突然一本正经,目光坚定不移道:“我们要无恶不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