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相珩嘴角抽了抽,他兀自觉得自己好像误闯了什么奇怪的疯人院,大家都是正常又不太正常的样子。
这对吗?
“席二,就差你了。”靳相柏适才出声提醒他。
他不紧不慢从自己的思绪中抽身,抬头就是四人四脸坚定地看着他。
各个都像是中二病晚期,无药可救的模样,就差把靳相柏的话奉为圣旨,让他原地登基当皇上了。
以少对多,他不占优势,遂只能屈居,与他们一块搞抽象。
“……胡作非为。”说着,他还举手挥舞了两下,直接将情绪价值拉满。
讲真的,他们不去当邪修真的是可惜了。
话不多说,为非作歹第一站,就是缥缈宗的膳堂。
不多时,膳堂内一众缥缈宗的内外门弟子看着角落那桌胡吃海喝,连吃带打包的六人,头上纷纷升起一个大大的问号。
“五行宗是要倒了吧?”
“看着很像是要倒了的样子。”
“呃,咱们宗门的饭菜有这么好吃吗?”
“我觉得好吃,比辟谷丹好吃一百倍!”
“我也觉得,上次大师兄送了我一瓶怪味豆一样的辟谷丹,吃完之后差点原地升仙。可恶,这辈子我再也不吃辟谷丹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