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宗主还是一脸的在状况之外,突然被点名,神情里还有些许茫然,“啊?”

“看来是没明白。”他冷静的可怕,默默收回目光,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,好像有一点死了。

“简述一番,就是不可说幻化成相柏的模样,把我们所有人都暴打了一顿。其中我们家葙宁被揍得最惨,而且是连着被揍了两次。”

“……”羽宗主沉思片刻,再度好奇地问:“这个不可说很强吗?有相柏那个天赋怪在,都没占上风吗?”

“天赋怪前摇太长,等他蓄势完成,我们已经被揍了两轮还有剩的。”

羽宗主恍然,“原来如此,真是无妄之灾啊。那个不可说为什么瞄着葙宁师侄一个人揍呢?”

他这个问题,问得很好。

“啧啧,真是个好问题。”未见其人,先闻其声。

靳相柏双手抱臂,慢悠悠从门外跨进,然后动作自然地依靠在门框的另一侧,环视了一圈屋内的众人,和善开口:“我也想知道,不可说为什么一定要找我们家小师妹的茬。先前是在宗门里,这次更是直接追到了下界。

如果我家小师妹的修为没有暴跌,说不定也不会伤得这么严重。

对于,我师妹当冤大头替缥缈宗毁去传送阵,以及捉拿扶砚这两件事来看,羽涅宗主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
羽宗主哈哈两声,尴尬地清了清嗓,“这个,那个,她们还没来得及和我说。加上杜仲那个死倔驴脾气,我也是刚知道这件事情,不过诸位师侄放心,我一定会给你们妥善的补偿。”

靳相柏扬了扬眉,颔首道:“刚刚师妹冒犯了羽师叔,我替她给你赔个不是了。她也算是防患于未然,一时贸然出手罢了。”

“啊是是是,这是情理之中的事。”

说到这份上了,他才随意地抱拳一礼,声音懒散道:“为避免弟子受伤,羽师叔还是多多留意一些可疑之处吧。”

“啊对对对,你说得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