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葙宁登时语塞,斟酌着正欲胡诌。

他已经先一步预料,“别告诉我是虞总教的,他怎么可能有时间教你呢?他放弃收复他的魔域大计了吗?后铮和知白就更不可能了,他俩压根不会月影剑诀。

葙妤回来之后,就私下偷偷和我说了这件事。我在想,这套剑诀会是谁教你的呢?藏书阁明明都被我烧了,这套剑诀也失传许久了,没人教你,你又是怎么学会的呢?”

一连串的逼问让阮葙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但看靳相柏一脸平静地翻看手中的书籍,她迅速整理好自己的情绪,快速镇定下来。

“大师兄,你忘了吗?”她故作神秘地环视了一下四周,微微俯下身子,压低声音说。

“什么?”

她眨眨眼,认真道:“我有挂啊。除了虞总,我还有兰霄前辈,他可是咱们师祖的直系徒弟啊。加上他给我的青玉佩里放了好多好多的剑诀法诀书籍,我没事的时候就偷偷拿出来,让他悄悄解释给我听,我自然而然就慢慢领悟出来了。”

“……”靳相柏沉默地再次抬头看她,眼中却是阮葙宁看不太懂的复杂情绪。

半晌,他又将目光放回到书籍上,慢悠悠地开口,“有道理。你抽个时间,与大长老和二长老说一声兰霄前辈的事情,再上缴一部分法诀剑诀和符咒阵法的书籍。至于月影剑诀,你自己留着就好,不要让宗外的人学了去,到时对自己不利,得不偿失。”

她装作似懂非懂的样子,乖乖点头。

靳相柏:“行了,你先去吃早饭吧。待会儿,那群巨齿鲨就要涌上来了,我估计你这小身板抢饭也抢不过他们,不如先走一步。”

“哦,大师兄,你不吃啊?”

他摇头,“我等等他们,毕竟是交流生,该有的礼数还是得有的。不然让他们回去告状,我不仅要赔笑,还要赔灵石,这个也得不偿失。葙宁啊,你就撒丫子去吧,甭等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