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葙宁:但凡,你不气我一下,我指定不会这样。你明知道我想要什么,偏偏就是装傻故意气我。说不定哪日我气急了,就让大家再重开一次。反正你是苍生道修士,大义凛然嘛,无所谓自己的生死。那我就学你,我是主角,我也无所谓自己的生死。
虞七:葙宁,你明知道……
阮葙宁:要么一起生,要么一起死,二选一。你要是选不出来,就闭嘴,让我自己来选。
虞七:……
阮葙宁:好,你不说话,那我选前者。
一锤敲定这个答案,阮葙宁顺势起身,掸掸衣裳上的灰尘,问还悠哉悠哉坐着的靳相柏:“大师兄,二师兄干嘛去了,走的这么快。”
靳相柏翻看着手上的剑诀,边一脸严肃地点头,边漫不经心地说:“哦,他去准备你们每个人的死法了。”
“……”她顿了顿,深吸一口气,“大师兄,人言否?”
靳相柏抽空抬头看了她一眼,重重点头,“人言。”
阮葙宁登时只觉两眼一黑。
“不过,你也可以放心,现在算是半法治社会。他暂时是不会这么光明正大的杀人,要是把他惹急眼了,说不定他就真的动手了。但就目前而言,你可以放一百个心,他就是嘴上说说而已。”
说着,他低头又翻了一页,指着书籍上自己不理解的地方问阮葙宁,“对了,师妹,这是个什么字?”
阮葙宁蹙眉,“我是文盲,不识字。”
“哦~”他眼眸一转,抓住阮葙宁话里的漏洞,发问:“那你怎么会开山师祖开创的独特剑诀剑阵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