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好!”
没有一丝丝犹豫,阮葙宁转身就走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靳相柏望着她决绝而去的背影,咂舌:“走得这么干脆,我还以为会继续客套两句。果然好的没学上,全学坏的了。好好的小弟子,教歪了……”
‘哇,师傅,您的借口这么拙劣,他能信吗?’兰霄从玉佩里悄悄冒头,小声说。
‘他不信,难道还能把我当妖怪杀了?’
兰霄:‘倒也不必说杀了,这么严重。’
‘想一想你师叔。’
兰霄:‘想他干啥,怎么弄死他?’
‘……’阮葙宁语塞一瞬,‘不能往好的方向想一想吗?’
兰霄:‘咦,我师叔居然还有做好人的时候,他不是妖魔鬼怪的结合体吗?师傅,您偏爱他,倒也不必把他的好天天挂在嘴边,我觉得有点恶心了。您老为了弟子好,还是免了他的话吧。’
阮葙宁:‘……’
‘嘶,师傅,您这么说,我好像想明白了一点什么。’兰霄后知后觉,怼了师傅后才想明白,‘您的意思是,这些弟子和我师叔都是老乡,而且全是神经病。说得正经没疑点,他们反而不信,说得全是疑点,他们反而信以为真?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