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诶诶,我这个大师兄什么都没有吗?一顿烤肉就完事儿了?我看起来这么便宜的吗?”

他瞬间就开始卖惨,“我命真苦啊,好苦啊!我一心为了宗门,为了师弟师妹们能吃饱喝足,煞费苦心,导致臭名昭著。居然没有人想着我的好,我的命好苦啊,好苦啊!我……”

阮葙宁拒绝听他的魔音贯耳,并朝他丢去四本剑诀,成功阻止了此次没有硝烟的战争。

“啧啧,我就知道。”他轻笑一声,做出了一个自以为魅力十足的动作,单手扶额,嘴角微微上扬,“我的人格魅力是无人能招架的。小师妹,你也是拜倒在我的魅力之下了吧?”

说罢,他还冲阮葙宁做了个k。

阮葙宁默默闭上眼睛,所谓眼不见心不烦。

“好油,好恶心。”席相珩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说大实话,神情淡淡,“小师妹不忍直视,默默闭上了眼睛,大抵是觉得你太可怜了吧。”

至此,靳相柏精心凹出的人设,整段全部垮掉。

他咂舌不语,只是一味地用眼神在二人之间来回扫视。

“终究是一腔热血都喂了狗,我们友谊的小船翻了。”

他吸了吸鼻子,故作坚强道:“算了,还有炼体课,我会好好关照你们的,绝对不会厚此薄彼。”

最后四个字,更是咬牙切齿的从牙齿缝里蹦出来,听得出来怒气值颇高。

也是在这个时候,阮葙宁再次给予他迎头痛击,“哦,二长老说了,你下手太毒辣,所以今天炼体课让二师兄代课。待会儿吃完早饭就开始炼体,他说他没备课,就不上早课了。”

靳相柏:“……”

对他来说,这真的是迎头痛击。毕竟在今天之前,他以为阮葙宁会习得他老阴比的绝学。谁成想学杂了,模仿能力很强,但是谁都模仿,也是太多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