叩叩两声,将他的注意力又吸引了回去,符葙妤嚷道:“诶诶诶,你还没说出你的故事呐,暂时不要偏题。”

“我将无话可说。”他坐正身子,目不斜视看着跟前矮桌上的蜡烛,幽怨道:“我现在的形象好像那深宅大院里的怨种人夫,每天就盼望着怎么出门,怎么获得自由,怎么才能出门闯荡修真界。”

说着,他抬手抹了抹脸,吸吸鼻子,颤抖着声音哽咽道:“从小,我的师傅就告诉我,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,这么多年……”

“演你爹呐?”符葙妤真的没工夫陪他闹了,操着一口大碴子味的腔调,“你信不信,我待会儿就掐死你啊?”

“……啊!我好惨啊!”他还在演,演到别人翻白眼。

阮葙宁:“……”他看起来不像这么逗比的人啊。

符葙妤:“……”现在需要来个人制裁他,把他丢下山爬天阶一千、一万遍!

“当当当当!”就在这关键时候,靳相柏神出鬼没的出现了,自带出场音效、打光,以及背着块劣质背景板。

他一身宽松的白衣,头发卷曲杂乱成一团在脑袋上,双臂打开,身后的白光亮得刺眼,头上还用灵力悬浮着一个泛着微光的光圈。

呃,他这个形象……阮葙宁不理解,所以她无法尊重。

“天空一声巨响,天神闪亮登场。”

这下轮到阒尘无语了,“……”真多神经病啊,又来一个,马上就能三堂会审把我丢出五行宗了。

“哦,我最忠实的信徒,请问你有什么愿望?”靳相柏笑得温和,态度好到让阒尘认为是大白天见鬼了。

阒尘:“……你是傻逼吗?”

靳相柏抬手附在耳边,大声问:“什么?你说你要锻炼?好,你有这份决心,我很欣慰。”

阒尘:“你神经病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