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七:“嗯,这相当于是祂的眼睛,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。一但被发现有危害修真界的念头,天道就能立即将他们驱逐出去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,看来你与天道的这场赌局,你的胜算不大,堪称微乎其微。”

她单手撑地起身,随手掸了掸自己的宗服,“不过既然天道有眼睛监视大家。那么我们不如学他,也看看大家的情况如何。就当为自己的结局增加点隆重的仪式感,丢下一个意想不到的因素,看看最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子。”

说罢,她朝虞七伸出一只手,勾了勾唇角,“现在我们得先去顺应自然了,走吧。”

虞七仰头看了她一会儿,见她神情懒散地挑了挑眉,不由失笑。遂伸手握上她递来的手,借力站起身。

他笑:“你的顺应自然,就是随心所欲吗?”

“真聪明啊,不愧是你,来自玄剑宗的甜菜冤种。”符葙妤突然以倒挂的姿势出现在倚窗轻叹,深夜网抑云的阒尘视线中。

看着她那张因为颠倒重心而憋红的脸,阒尘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,予以沉默的回应。

符葙妤即刻翻身跃下,轻手轻脚落在他屋舍外的檐廊上,双手抱臂,斜倚在他的窗边,斜眼看他。

“半夜吃多睡不着,在这儿赏星星赏月亮,深夜eo病发作了。吁长叹短的让我以为我们宗门的伙食不合你胃口,叫你思念起了玄剑宗的潲水饭。”

她轻啧一声,既嫌弃又不尊重地说:“潲水饭就让你那么着迷吗?你是野生菌吃多了,脑子被毒坏了吧?!阒尘,你又不是什么尊贵的牛鬼蛇神,搁这儿演啥呢?”

阒尘睨了她一眼,微微别过脸,又是一阵吁长叹短,深沉道:“你还年轻,你不懂。只要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,你就会明白我为什么会深夜eo了。”

“吹!你接着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