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,你说自己肾虚?”他答非所问,自顾自道:“没关系,只要你坚持锻炼,你的肾还能更虚。走,我现在就带你去锻炼。”
说罢,他直接一个箭步逼近窗边,伸手进去一把拽住阒尘的右臂,然后扭头对身后的两位师妹说:“小小年纪不要熬夜,容易长不高。听我这个过来人一句劝,麻溜的去睡觉。还有一件事,明天所有人都要参加早课,二长老特别强调了。”
“有吗?”阮葙宁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,“吃晚饭的时候,二长老压根没说啊。”
符葙妤也附和,“对啊,二长老什么时候说的,别又是你假传圣旨吧?”
靳相柏当即反驳,“我能是那样的人吗?我明明是你们最亲爱,最敬爱的大师兄,我能有那么恶心又可恶吗?”
阮葙宁:“那其他人都知道了?”
靳相柏点头。
符葙妤:“我俩是最后知道的?”
靳相柏点头,瞥见阮葙宁肩上扛着的席相珩,沉思片刻又摇了摇头。
阮葙宁:“?”
符葙妤:“??”
“我应该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吧。”席相珩醒了,还是一副没有骨头的样子,仍由阮葙宁将他扛着,毕竟省力气。
虽然肚子勒得慌,但只要不需要自己动脚,这一切都不成问题。
“好啊,你小子居然奴役未成年。”
靳相柏掷地有声,随后另一只手抓住他左臂,严肃道:“你俩今晚都给我去特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