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他从哪变出一条碎花手帕,一边拭泪,一边期期艾艾地开始了自己无病呻吟的演艺之路。

阮葙宁就静静地看他演了又演,眉头越皱越深,最后直接一句话葬送了牧听溪最后一点念想。

‘你有病啊?’

牧听溪:‘……’这不是我的师叔,这不是那个关心我心灵健康的师叔。我的师叔殉了,秽土转生成了一个说话好难听的逗比。虽然但是,我觉得我还是割舍不下师叔,她好关心我的身体,居然问我是不是有病,我好感动。

梦男粉一朝在唯粉和脑残粉之间反复横跳,究其原因,实在令人唏嘘不已。

温馨提示,这可要不得啊!

“他现在还在悟道,我杵这儿也没什么用。”阮葙宁再度将目光投向高处的看台上,挑了挑眉,“听溪啊,你也该去看看你的徒孙们了。”

说罢,她动作干净利落,直接快步跃下擂台。在众玄剑宗弟子的夹道相送之下,目标明确直往看台高处而去。

牧听溪看她一头往前冲的莽劲,忙飞快飘至她身边,一路紧跟着她。

“我的师叔啊,您老可慢点啊!”

“慢什么慢!”商宗主粗声粗气,指着那个快速朝他们这儿逼近的阮葙宁,紧拧着眉,“你没看见那个小弟子气势汹汹的上来了,肯定又要被讹一顿!”

阒尘看着一路‘杀’来的阮葙宁,疑惑:“师傅,不至于吧。葙宁师妹这个人,除了有点阴险之外,其他地方我觉得还是挺好的。”

杜仲也在一旁帮腔,“是啊,商师叔,葙宁师妹除了阴险狡诈一点之外,优点还是很多的。”

“比如呢?”

阒尘霎时默了默,思忖着开口:“她能吃能喝能睡,还能库库打架。”

杜仲继续附和:“她悟性好,虽资质不佳,但勤能补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