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俩这样一说,感觉这个小弟子更不简单了。”
商宗主一脸高深莫测地捋了捋自己的长胡须,眯眼望着逐渐逼近的阮葙宁,不多时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那是当然了,商师叔也不看看那是谁家的小师妹。”
人未到话先行,靳相柏贱嗖嗖的声音冷不丁地冒头。
商宗主:“……”今天刮什么风,怎么把这妖孽刮来了?
阒尘:“……?”一月一次,专属于靳相柏的凡尔赛时刻,又要降临了。
场上的三人之中,只有杜仲这个脸盲,自我感觉良好。但对于靳相柏此次卖瓜,自卖自夸的行为,表示深深地怀疑并质疑。
“真没想到,靳道友居然还有至贱时刻,真叫我刮目相看。”
靳相柏甫一落地,就看着杜仲一脸认真地对阒尘说。
他茫然了。
阮葙宁正巧翻身上这看台的高处,刚刚双脚落地,冷不丁就听见杜仲嘴毒发言,而且还是无差别毒伤了阒尘,简直大为震惊。
她愕然了。
唯独商宗主是个见过大世面的人,见识到杜仲指桑骂槐的本事之后,他长叹一口气,语重心长地说:“杜仲师侄啊。”
杜仲:“弟子在!”
“你有条件的时候,记得在你自家宗门挂个眼科号吧。看一看你那瘸了的眼睛,好像花不了多少灵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