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葙宁默默翻了个白眼,不经意瞥见看台上仙风道骨的小老登,身边站着阒尘和杜仲,以及身后站着三两内门弟子,疑惑开口,转移话题。

‘咦,那个小老登也是你徒孙啊?’

‘哎,师叔,我现在不亚于刚出土的老旧文物。’他咋舌,‘我也是第一次见这小老登,且身无长处,做不到未卜先知。’

阮葙宁轻啧一声,‘说的也是。’

‘不过,现在我们面前出现了新的待解决问题。’她迅速带起一个新话题,继续说:‘我头上什么时候插了截荆条,你又是什么时候附着其表的?嗯?牧师侄,说说看,你打算跟着我去哪为非作歹?’

‘怎么会呢?师叔,你把我想得太邪恶了,我就是个喜欢黏着师叔,平平无奇的白切黑而已。’

阮葙宁闻言,侧眸扫了他一眼,随即肯定地点了点头。

牧听溪不明所以,‘嗯?’

‘兰霄说得对。’

牧听溪:‘?’

‘白切黑死绿茶。’

牧听溪:‘……’

关爱智障儿童的师叔滤镜碎了一地,牧听溪觉得自己真的不会再爱了。

以前那个钝感力师叔去哪了?!

眼前这个模样身形都不对,肯定不是他最亲爱的师叔。

他遂闭眼睁眼,再闭眼睁眼,自顾自摆弄了好半天,悲惨的发现这一切都是真的。

那种无力望苍天的破碎感油然而生,一脸沧桑地看着阮葙宁,说服自己接受这个不再拥有钝感力的师叔,而留下了压根不存在的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