阒尘一路匆忙从戒律堂蹿过来,可不是为了看阮葙宁头上那根不起眼的荆条。
“那咋啦?”商宗主扭脸看他一眼,见他手里捏着根玉簪,当即咦了一声,纳闷:“你不是在戒律堂看大长老跳大神吗?怎么突然拿着这簪子过来了?牧师祖从这玉簪里离家出走了?”
阒尘闻言深深吸了一口气,他就知道别人骂他该去修言灵是有原因的。
听听,听听,宗主师傅这话听着像是询问,实际全是压轴题。
他抬手抵唇,轻咳两声,“这是阮葙宁给我的,我确实亲眼看见牧师祖栖身于此。但是刚刚在戒律堂,大长老几次三番召唤,始终不见师祖现身。大长老查探过后,只说这玉簪平平无奇,没有灵力痕迹。”
“没有就没有嘛,缘分没到,师祖自然不会轻易现身。”
商寒作为玄剑宗的一宗之主,还是很心大的,模样是个和蔼的小老登,脾气性情倒还不错,不轻易急眼。
口头禅:缘分没到,稍安勿躁,再巴拉巴拉一长串有的没的。
“你来得也正好。”他指着擂台上正在悟道的庭雾,满脸欣慰,“看看你二师弟,他居然悟道了!”
“什么?!!”
这个消息不亚于一个惊天噩耗狠狠砸在阒尘头上。
他作为宗门里的顶梁柱,修真界里的no2,无情道里的常青树,常常在修道的路上泪流如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