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狠心!可怜我这个小白菜呀,地里黄哦,两三岁没了……”他自说自话,嘀嘀咕咕个不停。
阮葙宁:“嘀嘀咕咕我也能听见,你又不是失了智的小孩儿,怎么随时随刻都要哄着?”
“我好不容易掌控了肉身在你面前,肯定是欢天喜地啊。”他忍不住抱怨,“你承认我是你的道侣,我肯定是想和你多有一些独处的机会啊。结果牧听溪上来就说你是冒牌货,我也没有灵力被吊打。要是搁以前,我肯定亲自揍他了。
葙宁,你也不心疼心疼人家,人家心里超难过的。”
阮葙宁听他说前半段骤然心软,还想安慰一下。但是这个念头刚冒头,他又整那死出,她瞬间就好了。
“麻溜滚远点。”她冷漠又无情。
虞七看她这幅绝情的模样,正准备无理取闹一番,但还没张嘴,那摇摇欲坠的壁板轰然倒塌。
轰隆一声闷响,一个白色的身影犹如离弦的箭朝二人站定的方向砸来。屋里的兰霄满脸震惊,就定定地看着那人影飞出去。
虞七心中暗道:不好,兰霄没削过他!
他当即出手迅猛揽住阮葙宁的腰,企图将人带离这危险地带,任飞出来的人自生自灭吧。
哪知阮葙宁先他一步预料,抓住他那只还没搂在自己腰上的手,冷静道:“虞七,等等。”
虞七身形一顿,看她依旧淡定,心中已然盘算着待会儿硬抗多少伤害。
然而,想象是残酷的,现实是风平浪静的。
飞出的白色人影自空中停滞一瞬,而后利落翻身,单膝落地,借助自身精湛的演技,脚一崴,用了一个近乎完美的落地姿势滚到阮葙宁脚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