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儿,他邀功似的对着阮葙宁眨眨眼,想讨两句爱听的话。

但是,阮葙宁此刻get不到他的意图,瞥他一眼,微蹙着眉,不咸不淡道:“呃,那你癖好还挺特殊的。”

“……”话题又不了了之,虞七只得再度转移话题,“对了,还有牧听溪那个小兔崽子,他居然翻脸不认人。欺师灭祖,丧心病狂,想把我俩一块杀了。待会儿他爬出来,你得再揍他一顿。”

阮葙宁:“……”

“什么?!”

他的话让阮葙宁无语,但让兰霄发出共鸣。

兰霄登时气愤不已,破口大骂:“我就知道这厮不是什么好货,现在居然演都不演了!以前整日的怨天尤人,现在就知道杀杀杀,他当自己是新上任的阎王吗?!师傅,您把灵力还给我,我要去削他!”

“我把灵力还给你,你就能削得过他了?”阮葙宁一针见血。

“不慌,您都把他打飞了,我去揍他绰绰有余!”兰霄信誓旦旦,还觉得自己终于要扬眉吐气了。

阮葙宁深知这个徒弟也是个犟种,也不多话。遂抬起双手结印,将自己从他那儿借的灵力又原原本本还给他了。

然后,看着他凝实的身体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,朝着那宽大的洞口而去,咻的一下穿壁板而过,而后没了声音。

四周静悄悄,必定有人在作妖。

虞七满头疑问地环视四周,然后悄悄挪着步子到阮葙宁身后,抬手抓住她的衣袖,压低声音俯身凑近她,说:“葙宁,现在应该不会还有别的阿飘飞出来吓我吧?”

“你这怂样什么时候能改改?”阮葙宁轻啧一声,将自己的衣袖从他手中抽走,回头刀了他一眼。

虞七悻悻收回手,低着头敢怒不敢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