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听溪装出一副脆弱的模样,侧身面向阮葙宁,将此刻弱势的自己全然暴露在她的视线中。他俊脸苍白,单手捂着心口,不经意轻咳,呕出一口鲜血。
虞七站在阮葙宁身后目睹牧听溪当着正主的面的整个开屏过程,不爽地木着一张脸。
……牧听溪这个贱人!
“咳咳,师叔……”
……瞧瞧他这幅面目可憎,手中挥舞着无形撬墙角的镐头的狐媚子模样,臭不要脸!
“师叔,先前都是我被心魔所惑,没有认出师叔,伤了您,我咳咳……”
……还咳,还咳!待会儿把肺给咳出来!
“师叔,您别怪我,好不好?”
……啧,做这幅西子捧心的柔弱模样,待会儿我就让你媚眼抛给瞎子看。
虞七生怕阮葙宁像昏君被此等妖孽迷惑,转而移情别恋,遂连忙出声,“葙宁……”
阮葙宁抬手打断虞七的话,垂眸看着侧躺在自己身前,疯狂凹造型的牧听溪,轻啧一声。
虞七闻声,眉头一挑,在阮葙宁缓缓蹲下与牧听溪面对面交流的时候,先朝他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。
牧听溪对上他的视线不明所以,茫然一瞬,但目光偏移落在阮葙宁不断放大的脸上,他又将虞七的笑抛之脑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