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叔一出事,你动作比谁都快,先是替生阵法,后是招魂镇压,最后做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,祭阵修补天裂。

我们都不是傻子,也就是兰霄那个蠢货信了你的鬼话。他居然甘愿守在那种阴森森的地方,被魔气浸染,最后爆体而亡成了地缚灵。

虞七,你作恶多端,我今日势必要将你除去,以解我这多年来的心头之恨!”

“你……你快要入魔了,你……”虞七被他紧紧扼住咽喉,每说一个字都十分煎熬,“牧听溪,你道心不稳,心魔……滋生,宁愿信它,也不信……我这个师叔的话吗?”

“狗屁的师叔!”

牧听溪因为仇恨,面目扭曲,双眼猩红,满眼憎恶地看着虞七,身上渐渐冒出丝丝缕缕的魔气。

“都死到临头了,你还狡辩!虞七,我当年着了你的道,如今你带着一个冒牌货在我面前溜达,就想让我放下对你的怨恨,你做梦!”

虞七因缺氧而面部充血成青紫色,双目布满血丝,直直地盯着他,费力道:“牧听溪,你好好……想一想,她究竟是不是……阮荥!你当年不是……自诩最……最了解她的人吗?如今一点都……认不出来她,你……不觉羞愧吗?!”

“羞愧?我为何要羞愧!”牧听溪冷声说:“虞七,该羞愧的是你才对。你这样做,如何对得起阮师叔的一片痴心!”

“是你……眼神不好!不会用……你就……就趁早捐了吧!”

牧听溪霎时目露凶光,怒呵:“你找死!”

他正欲发狠,直接捏碎虞七的颈骨。说时迟那时快,一柄带着紫色灵气的长剑自屋外强势闯入,直指牧听溪。

牧听溪没由来的对这柄来历不明,且剑势凶猛的灵剑发怵,一时应接不暇,遂将虞七像丢垃圾一样,狠狠丢出屋外,而自己则被灵剑的剑气所牵制。

虞七又一次将破败的茅草屋壁板撞出一个大洞,滚出了牧听溪的攻击范围,不幸中的万幸捡回了一条小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