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荥面容清冷,眸光冷淡,似是杀人机器般对她严防死守,不叫她抓住自己的任何破绽。任由手中的鞭尾的利刃在她身上留下数道可怖的伤口,也没有一丝动容。
她猛地凌空拍出一掌,阮葙宁直接被掌风余波震飞出去,撞塌了土块垒起的院墙,直至后背重重撞上身后那院里的石磨,才缓和了掌风的威力,呕出一口鲜血。
“听溪说你东施效颦。”阿荥面无表情地踏入这方院子,瞥了眼被阮葙宁撞塌的院墙,目光再移向那口被她撞偏移,且目测重有千斤的石磨。
“撞塌了这样厚的院墙,还撞飞了重有千斤的石磨,你都被削弱成了凡人之躯,怎么还没有死?”
她眼中只有一丝的疑惑,转而就被打消,继续道:“罢了,这不是我能解的惑。听溪要你死,那我便送你一程,早登极乐。”
只见她隐去手中的长鞭,缓慢抬起双手,快速掐诀结印,低呵:“天雷阵,启!”
霎那间,这方天地风起云涌,天穹之上黑云迅速凝聚,骇人的紫色雷电在其间翻涌。
“我与你不过都是一样,听溪要你死,我不能违背他。但你想活,只需挨过这九九八十一道雷劫,我便助你离开此间天地。”
她神情淡淡,“我在此之前不曾见过你,但你误入此地,应当只是运气不佳。只是不知为何,你给了我似曾相识的感觉,我想你我二人应该是有过因果的。既是因果,我便不能随意决定你的生死。”
阮葙宁勉力直起自己的上半身,抬眸看着她,喘着粗气,“你知道牧听溪要你装成的是何人吗?”
“知道,是他早逝的师叔。”阿荥垂眸看她,眸色晦暗不明,“我是他的器灵,生杀大权在他手中,他要我变成何样,我无法违背。”
“你……”
阿荥若有所思抬眸望天,而后不等阮葙宁将后面的话都说出来,便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