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料之中的眩晕疼痛感没有到来,倒是后背像被什么人小心托举着,那人将他半搂在怀里,不多时心口也暖洋洋的。
“虞七,你没死吧?”
开场白如此的朴实无华,除了他家阮葙宁,也没人会这样直白的说话了。
虽说脖子疼得厉害,但他心口是暖的,有些疼痛也能忽略不计了。
“师姐,牧听溪那小兔崽子要杀我啊。”他声音嘶哑的厉害,委屈的将脸埋进搂着自己那人的怀里,霎时一股阴冷的寒气扑面而来,将他冷得打了一个寒颤。
直到此时此刻,他像是才意识到哪里不对劲,猛地睁开眼,入目却是一个没有凝实的虚影。
他登时动作迅猛,带着见鬼的表情,猛地从兰霄怀里蹦起来,退出二里地,眼睛瞪圆,指着兰霄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兰霄看他一副想说话又说不出来的样子,疑惑地蹙了蹙眉,试探道:“师叔,你终于成哑巴了?”
虞七:“……”
本想说两句的,但是看兰霄那副傻白甜的样子越想越气,他遂负气地转过头去。
恰好抬眸就看见阮葙宁站在他身边,他不由心中一喜,正欲搭话。
阮葙宁压根不给他搭话的机会,看也不看他,直接抬手朝他胸口推了一掌,将他打退数步,直接跌坐在墙角。
那一瞬间,虞七只觉得自己的内心世界崩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