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行宗的常师伯和顾师伯也不像是那种心狠手辣,丧心病狂的人啊,难不成五行宗里还有别的秘密吗?
“常师伯?”庭雾也是满脑袋疑问,脑中回忆了一下这位师伯的人品,为人和蔼可亲,常常神色宽容的样子,不像是会干这种事情的人啊。
他犹豫了片刻,迟疑地说出另一位长老的名号,“难道是顾师伯骗你的吗?”
阮葙宁摇头,“那位长老之前是宗门的护山灵兽,自从知白长老回去之后,他就要求大长老和二长老也给灵兽封个长老之位坐坐,所以……就这样了。”
她尴尬地挠挠脸,拘谨地冲两人笑了笑。
知白的事情,他俩听惊竹说过一些,只是涉及别宗内务不便听得太细。如今又听阮葙宁这样说,二人霎时面面相觑了一阵。
不过,说到底二人于此事不能多说什么,只得转移话题。
“你一个好好的剑修苗子,怎么整日就想着当符修?”
庭雾蹙眉盯她,似是对她的做法很是不满意,说话的语气里都不自觉带上了些训诫的意味,“你师兄师姐便是这样教导你的吗?难怪一个二个修为参差不齐,高的高,低的低,说出去都丢人。”
听着这神似老头子训诫一样的口吻,阮葙宁不悦地抬眸看他,反驳道:“庭雾师兄,那你如今还没有悟道,难道也是因为随心所欲,所修剑诀太杂了吗?”
一句话成功让他破防。
庭雾张口欲言又止,心中反复斟酌着用词,随后更像是不服气但也无可奈何,突然就被阮葙宁反驳的话气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