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没事了。”仓椋撤去手里的东西,见她还定定看着某处,疑惑地抬手在她眼前挥了挥,道:“嘶,好熟悉的开场,感觉她开口的第一句话会是,你们是谁。”

“要不,你自己听听,你说的像话吗?”

青年的目光从仓椋的脸上移到她脸上,见她还是那副愣怔的样子,遂抬手略施一礼,以表示两宗友好的态度自报家门。

“我叫庭雾,是惊竹的二师兄。”庭雾报完自己的名号,顺道替仓椋也报上了,不过只是抬手粗略介绍了一下,“这位是仓椋,是惊竹的四师兄。”

仓椋被提到名字,立即站直身体,冲她拘谨地笑了笑。

阮葙宁面上平静,多看了二人好几眼,然后点了点头。

一时谁也没有说话,气氛突然就有些尴尬了。

“这是还没有回过神来吗?”仓椋见她久久不说话,憋不住先开口,再次蹲下身来,微微抬眸仰视着她,“葙宁师妹,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掉落到这个地方来的吗?”

“……宗门长老新研究出了一种阵法,说是让我帮忙试试效果。”

阮葙宁抬手挠挠头,对上他的视线,乖巧说话,“他说试过之后,就教我如何步入符修一道,我就试了。”

这年头像她这样实诚的孩子可不多了。

仓椋心头一梗,一时无话可说。

想起捡到四个小弟子时,他们全是浑身脏兮兮的样子,他头都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