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椋轻咳一声,然后摸摸自己的鼻间,只在阮葙宁看得见的地方,悄悄竖起了自己的大拇指。
真的勇士,敢于在老虎头上拔毛。
很显然,阮葙宁不仅在老虎头上拔了毛,她还顺手给了老虎一记响亮的大嘴巴子。
“庭雾师兄,虽然我修为不高,实力也不够强,但是刻苦努力,不会像你一样站着说话不腰疼,开口就是训诫的意味。”
她动手推开身上的被子,挪到床边穿鞋起身,仰视着比她高了小半个身子的庭雾,双手叉腰增加自己的气势,每说一句话,就逼近庭雾一步,凶恶道:“而且,我师兄师姐们都很厉害,就算修为不高,他们也很厉害!
我大师兄会以风筝引天雷,你不会。我二师兄会盖房子,你不会。我三师兄会种地,你不会。我四师兄会发明,你不会。我五师姐所修反道,但从未滋生过心魔。反倒是你,庭雾师兄,你的心眼比针尖还小!”
庭雾被她说得一阵错愕,张嘴道:“我……”
“说来说去,你就是嫉妒心作祟了!”她抬手指上庭雾的心口,凶巴巴地说:“你道心不稳,心魔眼瞧着就要滋生了。你比凌霄宗的温师兄都不如!”
阮葙宁陡然拔高的音调和咄咄逼人的架势,直将他逼上绝路,后背重重撞在钉钉补补的门板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你就是个纸老虎!”
她最后一句话在他耳畔炸开,他就愣愣地垂眸看着跟前神情愤懑的小弟子,眼里满是对他恨铁不成钢的愤怒。
落在二人身后的仓椋,就目瞪口呆地望着那个与靳相柏爆发阴暗面时不相上下的庭雾,被一个小弟子用手戳着心口,只将他逼到门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