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径微摇摇头,表示自己不知道。

遂,她单手掩嘴,小声说:“感觉像是精神错乱。是不是弟子大比的时候,杀妖兽杀出心里阴影了?”

席相珩细想了一会儿,赞同地点头,缓声说:“有道理。想当年,我第一次杀妖兽的时候,也是恍惚了一阵。”

“你也这样?”阮葙宁神色有些古怪地说。

席相珩顺着她的话细想了一下,“倒也没有这么丧,只是借着这个借口顺了很多相勖的灵果和符箓。”

时径微:“……”

辛夷:“……”

阮葙宁:“哇塞,二师兄,你好狗啊。”

“……呃。”

席相珩一时语塞,老半天才开口,忽略了身旁已经停止的抱怨声,说:“葙宁啊,虽然但是,我觉得我这是为了生活,迫不得已。行为是有些遭人诟病的,但是为了活着,这不磕碜。”

这话说得好,说的很棒!

应星待话音一落,就给予他激烈的掌声,画面异常诡异。

席相珩闻声看他,一言难尽。

阮葙宁却是没去看应星那个傻样,只是猛地坐起身,背对着四人s上了世外高人。

“说说看,我们接下来要去哪?”

时径微侧眸瞥了席相珩一眼,迟疑道:“听说惊竹的师兄们在这附近处理事情,要不我们几人去观摩学习学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