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觉自己忽略了什么,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想,又动动脑袋,仰头去看一眼。
席相珩在……赶牛车?!
他什么时候学会的这项技能?
我怎么不知道?!
他失笑一声,将鞭子交到身旁的应星手里,转而回身盘腿坐着看她,心情颇好道:“我们现在在下界,不知道后铮的阵法是什么。不过,我听说这地界有一道通往魔域的传送阵。”
“又是魔域?”
阮葙宁长叹息一声,安详地躺好,轻阖上眼,“这么快又要开启新的打怪副本了吗?二师兄,你还没回答我,你怎么也被死猴子制裁了?”
席相珩迟疑了一瞬,轻嘶一声,“这个……”
“哦,席师兄在我们之后进入了传送阵,主要还是打算看看后铮长老要做什么。”
辛夷贴心替他回答,看着阮葙宁努努嘴,“我和径微醒过来的时候,你就一直是昏睡的状态。我还以为你是不是又进入了什么冥想,本想着用灵力托着你走,但是我们的灵力好像被压制住了,使不出来一点。”
时径微紧接着补充说明,“我和辛夷轮流背着你,顺着小路走,沿路问了几个老伯,才找到这条宽敞的大路。随之,就遇上了拖着昏迷的应星的席师兄。”
“后铮的灵力时有时无,若是灵力足够将我们随意丢进哪个秘境,关个几十年再出来都不足为奇。”他侧目看她,嘴角温和的笑容一直不减,“但他此次灵力不足,顺利送我们抵达下界,应该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”
阮葙宁:“……”
“我就知道,我不可能这么倒霉的!”
一直沉默的应星突然爆发,此刻愤怒不已,“可恶的死猴子,我就是路过看了一眼!他就联合知白对我实行打击报复,直接薅着我的脖领子,顺手把我丢进法阵里了。说得好听,说什么都不白来,其实就是恶意……”
于是,听着沉默者爆发的故事,四人面面相觑。
辛夷皱了皱鼻子,无声说:“他中邪了?”